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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bum Review: Tame Impala – Currents

Hawkwind,Pink Floyd 這些迷搖樂隊,他們有甚麼相同之處? 大概都是使用了VCS3 這類合成器吧。合成器的出現,造就了前衛樂隊可以靠合成器才能發出的電子迥異聲,「祭出」了信號頻率中帶領聽眾大空「追龍」的銀河通道,可以說是音波化的迷幻藥LSD。

所以當今天的迷搖樂隊領頭羊 Tame Impala在近年「迷幻復興」之後 ,很自然的,就是走上前人的道路,與合成器來個「第二度接觸」。現實是,當樂壇玩電結迷搖的新團像雨後春旬出現,亦可以解釋到為何這個決定多半也是正確的。

在經歷過上兩張專輯的巨大商業成功後,Kelvin Parker 這個澳洲樂隊的主腦,或許終於付擔得起那些昂貴的合成器了。值得肯定的是,這張專輯無論是製作,编曲,作曲,與及部分演奏,都是由Parker 本人一手包辦。而在我對《Currents》作更詳細的評論前,我首先要說,我對它的整體觀感是它的順暢,放鬆和悠閒;而樂器的演奏和「hi-fi」般製作的水平,也相當出色。

LA QUINTA, CA - APRIL 11: Tame Impala attends Soho Desert House on April 11, 2015 in La Quinta, California. (Photo by Michael Bezjian/Getty Images for Soho House)

Photo credit: Michael Bezjian/Getty Images for Soho House)

問題是,專輯大概就只有以上兩個優點了,就像是Parker做對了那個音形(sound) ,但沒有深刻地去延伸專輯中所展示的概念。首先,專輯的差不多每首歌也沒有被完整的發展下去。譬如開首曲ㄑLet it Happen〉是一首整整七分鐘,頗典形迷搖常見長度和結構的歌曲,但中間的部分卻省略了貫常的變化,而是使用了類似 loop-rolling 效果重複 8 個 16拍小節段落了。當然,Parker 是完全在意這點的,他也利用了這種重複性質的段落,將其再以剪接形式不斷「回帶」半個小節,做成一種像是跳針/ 當機的效果 (諷刺的是,大多數聽眾也是串流或下載播放吧)。雖然這確實炫示了 Parker 的玩昧,但這般基本的剪接技倆,除了第一次會被驚喜外,實在沒太大的過人之處。總括而言,作為開首曲,ㄑLet it Happen〉是浪費了給予專輯一個起飛的機會。

第二曲實在太難以置信的…差勁,〈Nangs〉是一首二分鐘以下的短曲,它是一首用以承接上曲或下曲〈The Monment〉的過場嗎?不是。但他的內容基本上又不能說是一首完整的歌曲,讓聽眾剛開始進入狀態時歌曲就淡出 (fade out)。可能Parker 是想讓觀眾得到一種意猶未盡的餘味,但失手的成果只是予人一種未完成的感覺。Side C 〈The Disciples〉亦証實了這點: 同等的長度,卻因其較佳的歌曲編寫而很好的彌補了其長度的先天不足

當又一首沒甚特點的〈The Monment〉完結後,聽眾的耳朵終於迎來專輯較讓入耳的〈Yes I’m Changing〉,除了很 catchy 的旋律外和琅琅上口的歌詞外,我最喜歡是它的温暖的低音結他音色與宏厚的合成器和弦,非常「groovy」。好景延伸至整體编曲製作也非常雷同的第七曲 〈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〉。雖說如此,這非常 「easy listening」 的兩曲,說白了,難免只是非常紮實的電台流行歌,沒有甚麼太大的革新和創意,亦只有與迷幻僅僅趾上了關係。

在先前只是中中庭庭的狀況下,打後亦只有每況愈下,沒有為其挽救局面,〈Past Life〉transpose 的取樣對白,配上 Parker 的假音聲線,反差的效果是頗為滑稽 (有點東施效顰Daft Punk的感覺) 。而在唯一可圈可點的〈The Disciples〉後,更嚴重的問題出現在〈Cause I’m a Man〉,極其庸俗的歌詞,露骨地表述似乎落後愚笨的性別定型思想外 (在此 Parker 死撐 解釋 Man 是指 人類 -mankind) ,就在每次Parker 唱出"Cause I’m a man, woman" 時,我感覺就像被這句膚淺的文字一再的侮辱了我的智慧。

另一敗筆之處是其一成不變的製作。Parker 在毫無轉換的樂器演奏之上,加上了他毫無變化的假聲唱法,附隨着毫無意義的歌詞,持續了整張專輯,令歌曲失去了應有的個性,每首歌都極相似,非常單調乏味,每曲都是很平面地帶過,很難不使人感覺這張專輯,是何其空洞而無物。

我想到這,我們還是忘記 Tame Impala 是一隊「迷幻樂隊」的標記吧。當然,每種人也有不同的迷幻定義,正如不同人對不同藥物也有不同興奮反應,只是,我想說表示的是,Tame Impala 提供的迷幻程度,沒有衝擊,沒有張力。甚至以流行樂的標準,它也說不上是一張上乘的專輯。我找不到比 Sputknit 的 Rudy K 形容得更貼切的總结了"It has a million dollar production that sounds as blend as any million dollar band out there."

但請容我再補上一句:

This album sucks.

2.2/5 (ODM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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