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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bum Review: CHVRCHES – Every Open Eye

兩年前,蘇格蘭synth-pop團CHVRCHES推出他們首張專輯《The Bones of What You Believe》,平地一聲雷獲得各個媒體的好評。先不論他們的流行樂是否受到文青的過份吹捧,平心而論,有一點得說說:這是張還算catchy的專輯。文青氣質結合主流synth-pop,原來是吃盡indie/主流兩條水的良方,而且他們做得成功。換言之,他們紅是有理的,不管你覺得這個理由對於他們受讚賞的程度有多不充份。

兩年後的現在,他們發了第二張大碟《Every Open Eye》,同樣地備受媒體讚賞。先聽單曲〈Clearest Blue〉後(Stereogum說這是這張超棒專輯入面最強的一首),我的反應是含葉樹熊.jpg:因為我覺得那曲相當不濟。於是我試聽了全碟,發覺也是平庸非常…… 起初我想,這或許是自己hater心態作祟的成見,但經過反覆聆聽和嘗試中肯地思考,也確實沒法子級予這張sophomore album一個肯定的評價。

他們上作玩的是直截的electro/synth-pop,新作也一樣。上作有一些令人記得住的「金曲」,synth運用的路數稍多一點,而且確實有點動人的indie electro-pop情懷,讓人覺得這是「indie」一路。不是要說indie味就好,沒有的就不值一哂,而是我覺得這是他們僅有的焦點。在新作裡,我覺得連這動人的地方也褪色了。〈Clearest Blue〉根本曲編也不行,背後的synth和beat平淡無奇,那是創作者才淺之故。要玩大路入耳的電子流行,怎能沒有搶耳的hook?在聽到Mayberry唱出「Will you meet me more than halfway up?」嘗試把歌曲推上高潮之際,怎料到後續的synth演奏竟是如此庸俗。在這個重beat底下,如果是看現場,我需要跳舞嗎?抱歉我跳不起來。

上述講前作那種焦點,例子有〈The Mother We Share〉,我覺得主要來自songwriting和Mayberry的歌聲,結合起來有一種討喜的溫柔。但在《Every Open Eye》裡,連一首〈The Mother We Share〉也沒有。勉強揀的話,我覺得主打的單曲應該選〈Keep You On My Side〉,因為這算比較激動的一首。《Every Open Eye》因為其毫無進步的技倆,通篇的想要danceable但通通失敗的synth-pop,致使全碟聽來很煩悶很討厭,像一盞不停在閃的燈,而從中你找不到任何有趣的地方,就只想要關掉它。有時會發現好一點的旋律,像〈Playing Dead〉,但因為編曲千篇一律的乏味,也會令人感疲憊,精神不起來。他們一直以來的編曲,除了基本的synth伴奏,都會加些「特別」聲效,使每首歌好像各有特色,但極其量只是些空泛的riff,令音樂聽來好像不乏味。對,好像而已。

最後一曲〈Afterglow〉是唯一一首沒有percussion的感性慢歌。好像是一首很適時的落幕曲吧,我也覺得挺舒服的。但舒服並不是因為這首「ambient pop」出色,而是因為前面的太煩人。〈Afterglow〉只用一些鍵盤synth做出個普通至極的音樂背景,來讓Mayberry作個人獨白式歌唱表演。這或許是商業流行曲和歌劇中慣用的便宜技法,但享負盛名的CHVRCHES不應落此俗套。據樂團稱,此曲本來並不如此,但在錄音最後一日,他們嘗試把音樂放慢,拿掉drum track,再錄一遍vocals,結果Mayberry一take過的完美演譯震驚了成員Doherty[1],就索性用這個版本。我則覺得,Mayberry的聲線的確難得,既然這種近乎清唱也能打動人心,倒不如離開樂團作其他發展,至少不用再被CHVRCHES式煩電曲所糟蹋。

註:[1]: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Every_Open_Eye

1.7/5 (Dann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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